按照立法程序,如果一部法律进入到国务院审议阶段,则其进入提交人大审议环节已经近在眼前。
俗话说,“明枪能挡,暗箭难防”,在越来越市场化的今天,垄断就像一枚枚“暗箭”,无孔不入地“箭”入到我们的生活中,而我们却没有很明显地意识到。以电信行业为例,用户经常会抱怨诸如互联互通,三网合一等问题,却很少有人把问题的矛头直指这面后的根源——“电信垄断”。
“垄断”难界定
事实上,在世界很多国家都存在垄断的情况。以美国为例,美国国会早在1890年7月20日通过了《谢尔曼法》,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反垄断法。此后,美国国会又制订了《联邦贸易委员会法》、《克莱顿反托拉斯法》和《鲁滨逊.帕特曼法》等一系列反垄断的法律。
而美国电信业的兼并重组,自1984年1月1日司法部正式分拆AT&T以来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今年年初SBC宣布以16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AT&T。2月中旬,Verizon击败第四大本地固定电话运营商Qwest,这次收购成为2004年以来美国电信市场第五起超过30亿美元的收购案。
法学界人士认为,其实,《反垄断法》的处罚是比较好操作,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判断企业是否构成垄断行为?
北京大学经济法研究所所长盛杰民告诉,如何判断行业垄断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并非是几个人随口说了算,这需要专门的机构,在科学调查和分析之后,才能做出评价。
纵观各种对垄断的定义却都是类似“限制、阻碍竞争的状态和行为”等比较抽象的概念表述,而没有一个对具体行为细化的标准,因此,有时候人们很难对现实中纷繁复杂的企业行为做出一个恰如其份的判断。
商务部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马宇告诉,垄断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判定标准,判定标准比较复杂,但总体而言,主要基于以下几个方面:首先,竞争的均衡关系。企业在短期内难以进入和退出市场,长期竞争才能达到市场供求均衡;其次,是否能够进行有效竞争原则;第三,当某一个企业独立拥有市场的同时,是否阻碍了技术进步。有消息说,正在提交的《反垄断法》(草案)中对垄断的确定标准在份额上,某一单一产品市场份额超过50%,就能证明其构成垄断。
以份额为标准确定垄断行为,专家们对此持不同看法。
马宇认为,“其实,衡量一个企业是否存在垄断,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企业有没有损害到消费者利益,有没有压制其他的企业,限制技术进步,而不应该将重点放在份额上。”
盛杰民告诉记者,在电信行业,以市场份额划分值得商榷,由于电信行业所具有的特殊性,市场资源占有的比重一直都很大,如果仅仅用50%来衡量,恐怕并不符合企业的实际情况。
一位业内分析人士分析说,在1994年之前,我国电信垄断色彩非常强烈,公用电信业是由原来邮电部独家垄断经营。邮电部扮演着公用电信业经营者和政府管理机构双重角色。从1980年开始,为了实现“以话养话”,国家开始松动了价格管制。但这种变化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在放松价格管制的同时,由于没有引入竞争,这就导致了电信行业的垄断行为。商务部研究院高级研究员马宇向表示,“我曾经装过一部固定电话,初装费达到5000元。价格很高,又仅此一家。”
在当时的条件下,有理由相信,这种抱怨绝不仅仅出现在马宇一人身上。抱怨的背后,其实是对行业垄断所发出的质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