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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产部杨培芳:电信与信息化融合机遇

2006/3/9/13:52 来源:慧聪通信网

 

信产部电信专家委员会秘书长 杨培芳

信产部电信专家委员会秘书长 杨培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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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数字家庭高峰论坛于2006年3月9日-10日在北京召开。慧聪网通信行业作为本次论坛的支持媒体,将
全程直播大会的进展情况。图为信产部电信经济专家委员会秘书长 杨培芳在发言。

  主持人:各位嘉宾,下午好!上午各专家从各个方面做了精彩的演讲,下午我们的会议主持由信息产业部经济专家杨培芳来做,同时他也是第一位演讲者。大家欢迎!     杨培芳:又主持,又演讲,不符合常规,但现在已经到了信息社会,叫后现代主义,打破常规。今天一边讲,一边主持(笑)。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下午好!很高兴在这里跟大家一块讨论数字家庭的问题。但今天,我讲的不是数字家庭,但跟数字家庭有一定的关系想从一个侧面,谈一谈电信和信息化的融合问题。因为大家知道,我们正在开人大委员会,在“十一五”规划当中,非常重视信息化的问题。要建设和谐社会,要建设节约型的社会、循环经济,电信和信息化在这个期间都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长期以来,我们国家在电信和信息化的融合方面,做的不是太好。实际上“信息化”这个词,最早正式地全国开了一个中国信息化第一届推进信息化大会,是1986年在北京的一个宾馆,一共有300多人参加,准备每年组织一次。但当时对信息化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认为中国还是农业社会,过快地推进信息化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有的人就说,中国工业化和信息化要一块来缩短这个差距。所以在这个会议上没有形成共识。    

  电信部门在80年代的时候,大家知道正是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主要的精力,财力、物力都用在装电话上面。所以计算机部门,就自己搞了一个各个单位、各个办公室买一个计算机,这就叫信息化了。后来不行,搞了一个分系统,或者大型的MS,最后变成了信息孤岛。电信行业以电话为主,没有赶上80年代中国开始推进信息化的机会。20年过去了,回头来看,电信部门要想继续开拓电信市场,如何信息化与结合起来,那么这个电话是很有限的,大家也都清楚。其他部门信息化,都是各单位自己去搞,按照小农经济的办法,我既是家电工厂,同时自己要搞信息化,我既卖麦当劳,又自己搞一个信息网络,肯定这个路子走不通,怎么办呢?现在有一个好的模式,整个趋势就是要通信和信息化走一个融合的道路。而且这种信息化的道路,就不仅仅是电信了,包括广播电视也要融合起来,所以才有了三网融合,更高的应该是信息化的融合。我先从通信网的技术演进上谈一下,因为在场关注技术的人比较多,我就不再展开了。通信网包括三个层,一个是传送层,主要的发展方向是以光线为主导,有人说将来都是无线化,实际上无线的是有线的,有限的是无线的,主要是频带。第二层是承载层,业务平台。中国现在的信息化、网络化的领域,实际上有三个平台存在,一个是语音平台,一个是数据平台,第三个是图象平台,包括广播电视。将来的发展方向肯定是以数据平台、IP技术为主导,这一点作为主流的技术专家和技术、经济专家都很清楚。最上层是接入层,更多是接近个人化的通信方式,这应该是一种无线为主导的,它把各种无线接入方式和我们的家庭结合起来,形成一种新的信息服务模式。
  
  这一点,我想无论是电信运营商还是原来的互联网信息服务商都越来越清楚。如果不和中国的7亿多电信用户结合起来,很可能就找不到发展空间,也找到盈利模式。这一点,我想我们在座有不少互联网的服务商,他们走过来的路程已经非常清楚这一点了。如果没有短信,我们的绝大部分互联网服务商都还是处在一个烧钱的阶段。这样就出现了一个,从技术演进方向来讲,逼着我们电信和信息化在融合。这样一融合,形成了一些新的产业结构(图),我画了这样一个模型,就不展开了。最下面一层是接入技术,第二层是核心网,再上面是三个平台,再上面就是互联网接入,最上面就是网络的应用服务,形成一个不同的产业群,集成成一个未来的网络产业。承载层就是三网合一,遇到一个问题,包括电信部门和广电部门,就是如何三网合一体制上出现了一些障碍。由于各方面的努力,最近一来我们国家在三网合一上的政策上,异议已经没有了,大家都已经形成了共识,包括广电部门也很清楚,都在积极地推数字电信,在推TriplePlay,计算机方面也没有什么说的,将来的发展走向就是NGN,将来的发展走向还是一种融合。总体来说,就是越来越数字化、IP化,这一点已经没有了什么异议。因为国际电信联盟定义的电信,就是三个动词,叫做发射、传输、接收任何的语音、图象、数字、信号信息。主要是使用者的接入方式,接入方式越来越朝多元化方向发展。一个是传输层,所谓的融合就是融合到光纤,平台融合到IP,但接入这个层我感觉到不是融合的问题,而是越来越多元化。它有固定的接入方式,有移动的接入方式。拿固定的接入方式来讲,大家可以看一看宽带的接入主要由最早的窄带SDN、宽带SDN,现在中国大量的应用是ADSL,就是宽带上网,实际上宽带还不够宽。将来的发展走向,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美国,现在看来在中国恐怕要提前制定新的政策,走向光纤到户。这一点,我2000年的时候到美国去访问,我说你们美国是提倡搞ADSL,日本人提倡光纤到户,美国SBC是最大的调查公司,他们也让我看光纤直接到户,我说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说我们当初跟广播电视部门竞争确定了ADSL,但现在看来ADSL还不够宽,而且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老的架构,宽带开不了,带宽不够,还要选择现对,在美国的用户里面只有30%才能开,70%都开不通。所以最后还是要回到FTTH上面来,中国现在也有一个加快FTTH的倾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提出的数字家庭问题就更有技术基础。除了FTTH,还有电视电缆—机顶盒技术,这个在国外发展的也有了一定的规模。同时还有电力线,就是传播、上网,这也是一个方面。我想这两个东西恐怕是作为补充,因为最大的带宽越来越不值钱,越来越便宜,像手机一样,不但富人能用上网,穷人也能够用的起。去年我到河北一个县城去,县城有些小区,所有的上网都是宽带,而且都是视频的,我到来看,还没有这么多上网。而且那个小区还有可视电话,每个家庭都有,小区里面的电话不要钱,他们的宽带视频上网一个月30块钱,还包月,他们的发展非常快,我说电话机还不赔死了,他们说量多了也不赔,他们是用编辑成本,就像小灵通一样,原来的成本早就回收过来了,他们用这个办法来扩大市场。这样一来,我们的数字家庭就很好地奠定了一个基础。恐怕在短时间之内也有一些好的使用空间,因为所有的家用电器都连着220伏电力线,如果在一个家庭或者是一个小区里面,这个电力线可能也很方便,电冰箱需要上网的话用这个电力线就可以上网了,当然这个技术还需要一些实验和逐步成熟。从最主流的方式来看,宽带的接入对家庭网络起到的一个举足轻重的奠基作用。

  第二种接入方式就是无线接入,无线接入现在有很多接入技术,主流的还是3G,有的人说将来可能是WIMAX或者是Wifi,包括蓝牙,也叫的很厉害,很胸。为什么叫蓝牙呢?蓝牙好像是欧洲一个非常凶猛的将军,这个将军所向披靡,征服天下,结果好象也没有征服得了。现在也有各种各样的接入方式,包括3.5G,总体来说3G在未来的一个阶段还是主流。至于WIMAX可能也有一定的空间,作为3G主要的补充。这样的话,无线越来越走向一个不独立成网的接入方式。这个接入方式和刚才讲的固定接入方式配合起来就形成了一个最重要的市场,就是数字家庭,或者是叫家庭网络。
  
  这样,在我的概念上说什么是数字家庭,国际说有一个词就是“泛网络化”就是任何一个东西都要上网,在家里,电冰箱要上网,电视机、烤箱、暖气、热水器、门上的锁,甚至床,自己养的猫、狗都可以连起来,光连在家里面是没有用的,你要上班的话就需要从家里出来,走在大街的时候想我的煤气可能没有关,通过你的手机,就可以监测一下看看这个煤气有没有关好,如果上班不放心,可以看看宠物也没有捣乱或者是闯祸没有,通过这些都可以监控起来。同时还有自身的用途,与GPS结合起来,会有很多的功能。这样一来,无线和有线的接入方式,结合起来就形成了对人们的生活是一种无缝的覆盖,这是未来比较理想的模式。这一点从技术来看都能够支持,不成什么问题。主要就是一些体制上的障碍,三网融合已经不成什么问题,未来走向基础电信就应该是三家以上的全业务许可的运营商,加上几十家区域运营者。这是作为一个研究人员,长期研究认为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模式。这样就把广播电视和其他的地区,包括沿海地区、海洋地区,是不是这种特殊的通信条件也应该进入电信运营领域,这样可以形成一个更好的竞争格局,这是大家所企盼的。这样更能够为我们广大消费者,通过有效的竞争带来更多的实惠,这是一个大家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数字家庭也可以更能够进入这个市场,使越来越多的企业能够活得下去。对于银行和电信来说,其中电信中,大家对月租费的意见也很大。按照我们“三个代表”的形式,我们要考虑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甚至长远利益,要把服务长期做下去。有一个理念,我很同意,客无利,我有利,则客体不存。客有利,我无利则,我不久。这样走过来的话,技术越来越多元化,我们的经营理念越来越通过同质竞争走向异质竞争,这样的话分工会越来越细,形成一个新的产业链,这个产业链就不展开了,都和我刚才讲的无线接入和无线接入、固定接入结合起来,形成一个新的产业链,就越来越体现合作的形式。我研究了不少经济学,包括中国整个经济改革的走向,在盲目的市场条件下,大家做什么,我做什么,将来是越来越理性化,你用这个办法竞争,我采取另外的手段跟你竞争,这样就会产生很多合作的动机。现在有一个词“竞合”,这个概念是代表了现阶段的主流指导思想。我这点如果大家要是比较关注权威的一些讨论的话,可以到网上去找,经济学界也有一些新的思想。未来的走向应该是专业化的。我们中国电信首先提出来要做综合信息服务提供商,对于这个口号大家都不同的理解,实际上要做一个超市,在超市里面并不是它什么都卖,这一点中国电信高层也很清楚,未来走向还是走专业化的道路。怎样更好地实现数字家庭,目前这个电信走入三个误区,主要是来自于工业时代,我们有些思维方式推到了信息时代。
  
  现在经济学家还没有找到适合信息时代的经济规律,在这种情况下,就出现一些问题。一个是市场教旨主义委屈,就像卖菜一样,谁愿意来谁就来,竞争打破了,市场就好了。实际上不是这样,很多媒体也在现场,大家多想一步就很清楚,大家对于中国移动通信一分钟4毛钟双向收费很有意见,为什么政府不敢改掉了呢?让它降下来,交给市场,交给企业自主呢,现在有一个尴尬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移动利润奖金是五百亿,等年同等一年是趋于零,如果就剩下联通一家的话,就是垄断,这一点是改革的悖论,政府也很为难,希望3G出现,这样就离不开政府这一只“看不见的手”。还有一种错误的理念,竞争是市场竞争,就大家的利益合起来等于零,你多吃,我就少吃,大家都抢着一块饼,甚至有的企业,员工们在讲竞争36计,包括瞒天过海计、声东击西计、美人计等等,我们这个市场需要争端。还有一个错误思念,说还是垄断的时候好,国外一些学者,像美国80年代电信分开了,90年代又开始合并,甚至有一个美国专家提出来要重建垄断时代的辉煌,这个思路肯定不对。还有一个错误误区就是运输经济学的误区,我们电信行业说建立一个比特公里的概念,一比特一公里就是一个计费单元,有的人说不行,看一分钟的电视和打一分钟的电话价值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占带宽相差一千倍。我跟阚凯力先生也讨论过,他认为3G无用论,双向收费天然合理论、普遍服务政策过时论、通信发展过剩论,实际上将来真要搞数字家庭或者是宽带上网,我想我们的带宽还是很不够的。有人说那也不能让穷人进来,有人说教育也是资源有限,只能让有钱的孩子上网,美国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说要让穷人消费,如果不让穷人消费经济将停滞,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就不展开了,需要从更新的视觉来找问题,找出答案。   

  这样看来,我们面临量大发展空间,一个是信息化和通信相结合,第二个发展空间就是东西部和广大农村。我在一次会议上讲过,中国的电信产业发展很快,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包括移动和固定电话规模第一,互联网仅次于美国,很快就世界第一。但是我们的农村发展很慢,很落后,有一家媒体在网上就大作标题,说某位专家讲:中国通信产业其实很落后。其实从总体来讲我们很先进,但跟我们国家经济发展差不多,就产生的数字鸿沟或者是收入差距拉大,这是吻合的。但是现在来看,包括中央的政策和信息产业部的政策很明确,就是要村村通,然后是家家通,然后是上宽带,这一点瞄准市场是没有错的,因为只有这两大发展空间。这样看来,我们进一步看到了我们这个行业将来的发展很有前景。  

   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社会在呼唤网络协同的思想。作为企业来讲,不仅是电信企业,将来可能要辐射其他的企业,包括现在很多有名的企业,也开始改变它的指导思想,不是利用最大化,这一点可能在座不少经济学者跟我提出辩论,我提出利润最大化到网络价值最大化。第二,从经济理论来讲,由纳什均衡,他是诺贝尔奖获者,就是说大家如果不合作的话实际上是双输,这样的一个数学模型已经被证明了。最近他开始研究三人演化合作模型,他认为人类不仅仅是自私的动机,同时还有一些利他的动机在里面,是一个复杂的,如果两个人就是你和吃,我吃你,三个人就容易产生合作动机。三人合作演化博弈又产生了一个共鸣,这是纳什的一个新的思想认识。同时美国还有另外一个学者,就是艾克斯罗德,他对人与人的关系总结了64种,63进入计算机模型以后,延算了1500遍,他发现最先淘汰的一群人是,谁跟我合作我就真诚相待,你坑了我,我没有脑子我还是真诚相待。第二种,是谁跟我打交道我就狠宰你一刀,这种人也不好打交道,因为别人知道他也占便宜,不跟他做生意,就被淘汰了。接下来的一种人是当面跟你合作,说好话,背后捅刀子,我觉得中国目前是这个阶段,到处都是坑蒙拐骗,什么都能够作假,是不是土豆和白薯也能够作假,这个就不清楚了,中国人太聪明了。结果到1000以后,这群人也被淘汰了。最后就剩下了一种人,就是谁跟我合作,我就平等相待,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就惩罚你。美国人做了这个模型以后,中国科学院有一个博士要去给他做博士后,他认为这个模型不完整,这个需要做1500次交道,但是中国有这么多人,不可能循环过来,怎么办呢?就利用网络的效应,加速信息网络化,只要你给我打一次交道,我在网上把你的劣迹给公布出来,下一次就谁也不跟你打交道,一遍就获取了,所以地球就成了一个小的地球村,一个村的人大家要客气点,要讲究公平、讲究正义。我想数字家庭的发展牵动信息产业进一步发展,使得我们这个社会更加平等,更加公正,更加形成一个共赢的局面。这就是我们国家一个很重要的机会,这样虽然有些牵强,但是有联系,我们数字家庭扩大了信息的发展,使得我们国家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进一步走向复兴之路。很多人说我们不行,我们很落后,我们加入WTO了就农业,搞小商品,钮扣挺不错,我们就做这个就行了,高新技术我们就让出来,实际上这是非常糟糕的一个想法。实际上我们电子信息产业的出口量占到了40%以上,中国高新技术并不落后,可能我们的汽车工业比较落后,但是电子行业,计算机领域、电视领域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我们的出口能力很强,而且我们的高新技术领域重要的核心就是芯片,我们的芯片是我们能搞设计,拿到美国去做加工,拿到欧洲去做加工,所以有很多东西还需要讨论。总体来讲,应该看到我们的历史机会,所以做数字家庭是一个很重要的集合概念,将来和3G时代、移动的接入和固定接入结合起来,形成一个非常强势的市场,对我们中国来讲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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